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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能怨得了谁呢。
她心头憋屈愤怒,却只能忍气吞声,咬碎了牙齿和着血水往下咽,怨毒的看了一眼负心汉,还有那个门口,垂下螓首,低低道,“还有我……”
这一刻,她终于确信,那个女人确实晦气,自己就真不应该过来农场跟她炫耀的,现在倒好,唯一依傍到的富少,说没就没了。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洪久义大怒,“你在说什么?你是蚊子?还是哑巴?大声一点,赶紧给我说出来!”
“是我娘,还有我,把那个女人胖揍的!”
常翠花嘶声吼出来声音,说完了,就近乎虚脱的缓缓原地跌坐,心头悲从中来,对赵小惠怒意滔天,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很想也对这个男人嘶吼一通,说他也参与了,就是他拉扯开那个女人,然后好让自己和娘暴打那个女的。
但她敢怒不敢言。
金洲地下欢乐谷的往事历历在目。
她依傍老板多次不遂,丢了工作,最后只能将目光落在某些速通路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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