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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最渴盼就是回到快乐无忧少年时,缠绕父母膝下,不知道悲伤惆怅坏滋味。
直到事情抵达不可换回之地,他才知道,他仍是他童年的神,他做这么多,都是渴盼得到严父的哪怕半声认可。
“滚!洪家,我甄清晶,没你这样的儿子!”
甄清晶老泪纵横,嘶吼着,将儿子丧家犬一般,从家里逐走!
她当然很爱丈夫,当初一眼就看中的他,所以他凑过来,她也就将计就计,佯装醉酒。
大半世人了,吵过闹过,大小姐脾气耍了个够。
他受不了她的秉性,可她甚至,自己唯有耍脾气他才会留意到她的存在。
儿子这么大了,恶意循环又如何,夫妻就这样,吵吵闹闹大半辈子,再吵吵闹闹,又是大半辈子。
从前她想过,这个泽润,真可恨,到处拈花惹草,死性不改,若是自己先走了,后面眼不见为净,自然最好,若他先走,到了那一天,自己可不要为他掉一滴半滴泪。
不是不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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