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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归点头,“这就是我特别记得这个季娄阊和特别说出来这事的原因了。新商盟足够强大,能支撑我揭秘而不被龙家针对。那季娄阊手背有一块奇怪的胎记,我只一眼就认出来了,所以很好奇,就跟了过去,看他又要做什么。”
楚傲然心知道新商盟和楚家必然有些关系。
毕竟糟老头子任始休的义子义女都是楚姓。
甚至他猜测,自己和上境楚家,说不定也有关系,或许自己乡下这一脉,和上境沾亲带故,是什么血缘极远,老早就分离出来的旁支。
否则为什么老头子对自己这么好?
当然,他也很好奇,那个季娄阊对于他也是熟脸了,他居然在往日的那事故里面,算得上一号关键人物啊。
但作为昔日上境辉煌楚家的下人,如今却要在龙城一个二流末流的小家族席家苟且避世,想必这近三十年的日子里,他们父子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胡不归继续说道,“但很汗颜,岔道极其之多,我居然没跟上,还险些迷失了……也不知道走出了多远,我被困在一处潮湿的地底岔道里面,方向感彻底沦丧,而且我身上干粮两片,根本支撑多久,就在我饥渴交加,盲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的时候,只能喝甬道里的泥浆糊糊果腹,潮湿泥穴里,突然传来动静,好像是穴居动物的动静……”
楚傲然又信了几分。
敢情自己上回找他的时候,他正被困在地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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