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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道人一边揉着即便正骨,也正在春风春雨花经眼之中迅疾浮肿的下颌,竭力忍痛张嘴,暴怒叱喝,“果然你和你师傅一个德行,尽做些下作手段,我季道人死也不服你们师徒俩!”
胡不归折身融入雨幕。
“逃,休想!”季道人飞身直追。
胡不归声音,伴着哇啦啦的雨水声音,飘飘渺渺传回来,“道长,若我是你,当务之急,就不是给一介晚辈后生置气,而是赶紧上山,弥补过失……还是说,有其弟必有其兄,你和你当初在楚家府上的弟弟季老二一样,是腹黑阴狠之流,你用我的法子,骗了人家的黑铁钵,觉得最好上面那些秃驴被来袭强敌杀个精光,以免日后他们管不住嘴巴,说出你季道人自诩清心寡欲,可廿载后突的下山,却专事坑蒙拐骗下作勾当,为世不容?”
季道人被刺激得简直七窍冒烟,但到底胡不归所言非虚,他折身上山,悻悻然撂下狠话,“无耻小子,这要是兰佛寺有个三长两短,为世不容的,除了贫道,你胡家也逃不掉!”
胡不归哈哈大笑,数声之后,早已不知去向。
季道人经过丑奴。
惊疑不定的瞥了他一眼,想起了他狂暴一拳,不由得暗暗心惊,伸手再次捉住他手腕,再次审视,但依然感觉不出任何异常。
心头不免狐疑加失落,但救人如救火,一时间,也无暇多想,说道,“走吧,跟贫道上山。那余小姐,尖酸刻薄飞扬跋扈之人,你就别寄望了,和你不是一路人,你就跟着贫道吧。”、
能一拳将他打得下颌脱臼的年轻人,毕竟惊世骇俗。
他忽然发觉,即便没有脉搏异样,他也越发欣赏这小子了。
或许真是时候,将玄门算数传承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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