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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她这般,欲死而不能,益发成害的人,说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话,就显得有些诡异的滑稽和严肃。
玄重禅师一脸崇拜和狂热看着她,简直恨不能跪下去亲她的脚,请求她抚发授长生。
广慈禅师勉力竖掌,虚弱的颂了一声佛号,答非所问,“还请告知,广能师弟是生是死?”
老成精明如云姬者,没办法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纵然失落和不忿,也没形表于色,反正要熬鹰就必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耐心和时间,原就是她手上最充裕的东西。
她抿嘴一笑,淡淡说道,“大光头,你以为呢?”
广慈说道,“我自然是希望他活着,但倔强如他,若落在你手里还能活着这么多年,无论最终屈服与否,想来必然吃尽了苦头,贫僧思及这一点,突然发觉无论是活或者非活,他永远走在我前面……至少这一刻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任何人被刺伤,被控住了心房要脉,想必都难以自由自我。
云姬嘴角牵起了一丝讥诮的弧度,说道,“冥顽不灵,你真以为你那个师弟吃尽了苦头?”
她看向玄重,“让他明白!”
玄重恭谨应是,面对广慈,伸手往脸上一抹,露出另外一幅模样,声音顿时也变了,“广慈师兄,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就过去这么多年,如今你都是声名远播,辩才无碍,堪比师傅的一代伟岸主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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