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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稳住身形,难以置信的看着急速渗血的胸前。
手中的丑奴,早已夹不住,脱离了他的控制。
那个眉眼极尽轻藐风情的年轻女子,站在他身前丈余之地之外,看着冷笑不住,“臭牛鼻子,你狗胆不小啊,敢悄悄咪咪偷姑奶奶的人?”
那个不久前坐在他对面,跟他算命问卜,还给了他几张大红钞票的少年,从高大的大叶木兰的浓阴之下缓步走出,目无表情的看着他,问道,“道长,你自诩专擅牵机推演,可曾推演过,这一刻,你会栽在这里?”
季道人赧然涩笑,“惭愧,便如同医者难自医,算者亦难自算。”
少年看着他,“我学艺不精,一剑既然要不了你的命,那就不会再次向你出手,况且你也活不久了……而你也确实有些玄算本事,指点过我,你走吧……但这个人,你恐怕是带不走了。”
季道人看着二人,再看看丑奴,有些不解,“你们都是丰神玉秀天资之人,所谓天凤不伴地雉,何必与这样的瑕疵丑陋之人为伍,他就是个常人啊,没有丝毫修行天赋。”
少年冷笑,“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还不快滚!”
他一边怒斥,一边暗暗给他使眼色。
他是真的不喜杀人。
他真心不忍一个指点过自己的道士,暴死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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