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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手足无措,喃喃道,“原来……原来小姐用不着,是见生多事了……”
他心神大震,这么快痊愈了,简直堪称神迹啊,这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余芳菲忽然爆发,却控制着声调,低语怒道,“快,赶紧的,本小姐一会还要和丑奴出去呢!”
如此反颠无常!
见生心生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简直心惊肉战,喃喃说道,“可……是,没伤……它用不着啊……”
丑奴大怒,叱道,“小子,我原来看你颇为顺眼的,可你怎么这么不管用,还是个男人不,你要说你不行?”
余芳菲已经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前面,姿势暧昧,怀着怒意,低低的威胁说道,“还不赶紧的,是不是还眷恋着水牢里面刻骨铭心的好滋味?好不好我立马让人送你回去?将你脸上再烫个不可磨灭的烙印?”
见生不敢多言,乖乖的给她手上覆上雪片。
被烙伤的胸前一凉,他微微吃惊,低首看去,却看到一只灵巧的素手,正捏着一片血色膏药,仔细均匀的敷在自己的伤创之处。
膏药冰凉,沁人心脾,他感觉伤创处渐渐痛感消弭,不大一会,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康元。
他正吃惊,耳中却听他的女主子低低说道,“你别以为我真不知道你适才干嘛去了!”
见生不敢作声,余芳菲说道,“你当然没有去什么杏林春图求药,你是直接上山去了,大概是终究不忍,给那牛鼻子收尸去了吧,丑奴可是一路跟你到了山脚下才回来的……我让那个女人去查,那是看她会不会给你遮掩,结果不出所料,她果然给你圆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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