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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报酬,这是他出剑的另一条件。
“好。”
沈二娘每次答应他都答应得很爽快。
如今阿羡早已过了十八,但二娘拒绝了,“你必须帮我杀了江南邑,助我夺得江南邑这片地皮,你知道的,没有我,你们兄妹熬不过这六七年,人不能知恩不报……”
所以他不得不妥协,“这是最后一次我为你出剑,我不要任何报酬,我只要带阿羡离开,清海社到底不是一个女孩子该呆的地方……”
“我答应你,这次一定让你们离开。”
沈二娘苦笑,轻抚他年轻俊朗的脸,细细密密凑过来低语埋汰,“看你个妹控,着紧得,好像二娘我亏待了阿羡似的,我待你待她如何,你不是心知肚明么?见生啊见生,二娘我亏待谁也不会亏待你啊,二娘的心你还不懂么?”
女人的粗喘渐渐平息。
他屈辱的披衣离开。
自从他身子舒展开来,这个女人近些年已经成为只知道伸手索取,永不知道餍足的饕餮。
当这种观点益发清晰,他心头益发不安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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