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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语气,但无疑自信爆棚。
任何人若似他,这般经营繁荣商盟,在道上叱咤风云,自然就有底气说这么自信的话。
但姜蕊晴还是隐忧,“云姬那么可怕的人,性本奸诈狠辣多疑,只怕轻易不会相信小师弟就是她圈子里的驯服羔羊了。即便阿羡做了人质,也没法消弭她的疑心吧?”
任始休说道,“信与不信都没太大关系……二岱山惊变,她或者实力大损,或者没有,但她既然表现得羸弱不堪,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就必定手底下需要得力助手,无疑你的小师弟迎合了她这个需求。”
姜蕊晴给老沏茶,恭谨递上去,有些讶然说道,“这……老师您怀疑她并没受到重创,她这么做,以小师弟为幌子,就是为了在茶会之上对付您?”
“世传你老师我被困裂缝,可你老师我却好整以暇坐在这里,看窗外风起云涌,喝我得意弟子递给自己的,杯中风华正茂的茶……足见有时候,耳朵和眼睛,都不可靠,人依靠六识感知世界,聪明的人,时常会从这个觉知途径着手,造成你的认知悖谬。”
雀舌在杯中舒舒展展,很是芬芳。
任始休尝了一口,觉得火候刚刚好,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不错,想来你的公子以后也能时常喝到这样好的茶。”
凤秀的手艺益发令人赞叹。
那孩子是有福气的,会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时常侍奉左右。
姜蕊晴微微忸怩,嗔怪说道,“为老不修,又来打趣弟子了。您也真狠心的,他现在那样,您都不闻不问,任由他被那个蛮横的女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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