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深更露重,倦意益浓,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清早起来。
一边的樊统早已拾掇完毕,看着他苦笑不已,“你这人,看着也不像是娇生惯养的,怎么这么能睡?赶紧的起来吧,一会要去集训了。”
然后又提醒他,“你可要走点心,这里的人,都是牛鬼蛇神,谁都信不过,你最好只信你自己,否则你就是有九条命,你都活不长久。尤其你这种,新来的,好睡的,而又看着魁梧,颇有些像是习武奇才的,最最惹人眼红,被人群体针对。”
楚傲然一边刷牙拾掇,一边忧伤怅然的听这小子婆婆妈妈的唠叨。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浑身经脉受损,气海也封闭,充其量能勉强启用诸如长春诀和逍遥游这种不怎么耗能的辅助性功法,别说针对了,只怕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吧?
放下牙刷和口盅的时候,他忍不住问樊统,“那你呢,我该不该信你?”
樊统呵呵笑道,“我自然盼自己是唯一优胜的,但我樊统也从来不会主动惹事。”
“好一个不主动惹事。”
楚傲然禁不住高看他一眼,说道,“没想到我还是满走狗屎运的,居然遇得上这么朋友,好伙计,我路壬傲记得你了。”
被这么一说,他心头有些忐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