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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有非常手段,才能将经脉和气海之间的隔阂贯通打穿。”
自己身上还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也可以尝试?
针灸?
他将细针沉入气海穴。
气海自成虹膜,坚锐如银针,也无法刺穿。
他转而摸出来了条玉。
“师傅着我娶妻金氏,据说条玉蕴含秘方,却压根是谬传,但这古老温润的细长条玉,会否有些特殊作用呢?”
大概看它似放大了很多倍的银针,楚傲然索性一狠心,将条玉沉入气海之中。
自然还是无效。
但轻灵的条玉取出来得时候,楚傲然震惊了,“怎么回事,我的手……竟然是条玉,霎时间沉了这么多,险些拿不住!”
“颜色赫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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