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为什么不上大学？”

        听了这话，陈小涛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

        “我，我家里条件不太好。”

        “方便说的详细点吗？”

        陈小涛拽着衣角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爸爸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可是没有合适的肾源。”

        说到这他无奈的苦笑起来。

        “其实有合适的肾源也没用，因为我们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我爸没得病之前在一个化工厂干活，一个月赚三千多，我妈在一个纺织厂打工，一个月两千多块钱，我还有个妹妹，这些年供我俩读书，再加上给奶奶治病，维持家庭基本开支，根本没攒下钱，去年我奶奶也去世了，现在呢，我爸几次透析就把积蓄全花光了，把能借的亲朋好友也借遍了，现在他们见了我们都躲着走，我爸现在死活都不肯再去治疗了，有一天我偷听到他跟我妈说，他不怕死，就怕死了之后给我们留下一堆账，后来他俩就抱在一起哭，还不敢哭出声，生怕我跟妹妹听到了......”

        陈小涛越说声音越小，眼眶也越来越红。

        “我是哥哥，这个时候要挑起家里的担子来，所以我不能上大学了，出来打工，但是别的地方都不肯要我，只有这个老板看我可怜，让我在这干活，所以你说这是小饭馆我才很生气，所以我才害怕经理会扣我的工资，因为我要赚钱供妹妹读书，帮妈妈还钱，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是我不能让我妹妹这辈子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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