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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从窗户里看到刘伯跑出楼门的时候,在门前的台阶上摔了一跤,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她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没自己预料的那么容易收场了。
刘伯身体素质并不差,但或许是因为太过着急,因此这区区几百米就累的他气喘吁吁,额头冒汗。
进了东楼,客厅没什么变化。
到了秦欢卧室,一推门,他彻底愣住了。
跟秦欢有关的一切都不见了,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连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丝毫没有任何有人在此居住的痕迹。
看来他真的离开了。
这可如何是好。
刘伯眉头紧皱,只觉得眼前一黑,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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