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应林盯着他看了两秒钟，会心一笑。

        陈凯还没意识到，他这几句话已经替自己省下了158万。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哈，就是觉得纳闷儿，像你们这种打扮的人，这么讲道理的好像不多。”

        陈凯指了指胳膊上的纹身。

        “你是说这个？”

        “嗯。”

        “这不是纹的，是印上去的。”

        “印的？”

        “对。”

        “洗澡不会冲掉了吗？”

        “这一款比较贵，防水的，也很逼真，只要不是特别用力的搓，不会掉色，其实我们也不想弄这幅打扮，但干工程不装的凶一点，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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