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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了,我看出来了,你虽然对我很好,但心里还是向着叶语寒,从现在开始,谁也别管我的事儿,就这样,哼!”
说罢,他气呼呼的回了东楼。
刘伯皱着眉,苦笑连连。
“得,一个祖宗就够难伺候了,现在又来一个,我看这家里以后别想消停了。”
东楼,秦欢踏进大门的一瞬间,全身都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心也慌的厉害,咚咚直跳,坐立不安。
这是因为恐惧和突然放松之后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
此刻他也顾不上卖钱了,跑屋里翻出一瓶红酒,启开之后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终于感到了一丝虚无缥缈的踏实。
愣了一会儿,他突然意识到一切都完了。
以叶语寒的脾气,这次绝对要把他扫地出门了。
既然这样,那就能捞多少算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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