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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绝望,而且无助,但刘伯一点没有要安慰的意思。
过了很久,秦欢才如梦初醒般傻笑起来。
“所以,她一直把我当猴儿耍?”
“嗯,是这样。”
“你也是这样对吧?”
“绝对没有,我是最近才看出来。”
秦欢很质疑刘伯这话的真实性,但没有再追问,因为如果连刘伯也一直在耍自己,那自己真是一个可悲到底的大笑话。
“我需要谢谢你吗?”
“不用,我应该早点告诉您,又担心您接受不了,所以一直没说。”
“那为什么偏偏现在跟我说呢?”
“因为您反对小姐来集团上班,您对她这么关心,她却....我觉得这对您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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