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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欢坐了起来,指了指地面。
“我怎么在地上?你就不能把我弄床上去?”
“你还好意思说呢,我反反复复把你弄床上十几回,但没几分钟你就又掉下来了,我要是再弄,你迟早得摔出个好歹来,索性在地上睡得了,铺了被褥,冻不死你。”
“好吧,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就知道你肯定喝断片了,昨天王凯他前女友不是来闹了一通砸了不少东西么,王凯这个狗杂种回来一看这情况,生怕大家揍他,竟然卷铺盖卷闪人了,我挡都挡不住,大伙儿回来之后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了实话,但他们不信啊,我就给你打电话,让你给我作证,但那个时候你就喝多了,还说什么要去挖谁的坟,问问她为什么这么无情无义,哎飞机,到底是谁惹你了?人都死了你还不解气?”
秦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一个贱人。”
“那我就得说你了,你跟个贱人生什么气,这世上的贱人多了去了,你要气性这么大的话,迟早得气死。”
秦欢冷冷一笑。
是的,这个世上的贱人有很多,但这一个对他来说很特殊。
无论秦欢对她有多恨,都改变不了他们是母子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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