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群本以为，牧凡刚进入涅槃境，对规则的领悟肯定不如自己。

        但是在对战当中，他发现牧凡各种能力，并不比自己差，所以牛不群就慎重了起来。

        只是用短暂的停顿，来影响牧凡，并没有采取拼命的打法。

        战斗当中，牧凡突然冷笑一声，一道道微不可查的光芒，在牧凡手心一闪而逝。

        如果牛不群看到，一定会认出，那些光芒是时空符文，所散发出来的。

        牛不群虽然没看到，但是很快他就感受到了。

        因为每次和牧凡对攻的时候，他都能够感觉，一道道奇异的力量在影响自己，让自己的动作变得不连贯起来。

        牛不群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自然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

        而且他猜测，牧凡之所以这么快领悟时空之力的这种用法，极为可能，就是从自己这里学的。

        牛不群没想到，自己不但没有能够杀掉牧凡，反而变成了牧凡的磨刀石，让牧凡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牧凡之前的确没有想到可以这样运用时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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