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你看，假如秃头消失在干涸湖泊，最终会到哪里出现？”

        卡多站在沙盘前面，张开双臂，拥抱整片大沙漠。

        很少有人制作大范围的沙盘。费时费力，往往容易失去真实性。

        不过，沙盘是战争家的杰作，比起那些平面地图，立体投影沙盘更能让人直观的看到，大地的起伏变化，从而作出明确判断。

        成天看着干涸湖泊。追寻流沙的走向。

        在地质学家看来，流沙跟地下暗河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有一个流动的过程，遵循着从高到低的原则。

        “我感觉，流沙将会穿过古堡的下面，在沙漠中形成循环。”

        成天立刻发表自己的看法，直升机被吞噬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这一点。

        卡多微微一怔，或许他觉得，这个问题相当有难度，成天不可能回答。

        恰恰相反，成天一语中的，直接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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