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扫了信上的字,信上说,卫瞿会带兵前往刑部。
“什么意思?”
“知道皇帝为什么要禁足徐汴吗?他想借盐商一事,一石二鸟,将陆家和尚书省这两个威胁给除掉。或许,他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故意让陆阳秋去查这件事,他料定了陆阳秋一定会包庇陆家二太爷。”洛远珩从我手中夺过那一张字条,将它撕成两半,随手丢入一旁的火炉里。
我不解地看着他:“陆家就陆阳秋一个在朝为官的了,而且他手中的兵权已无,卫瞿为什么还要铲除陆家?”
洛远珩又提起了那场宫变,“知道大岳的江山为何那样容易的易主吗?”
“惠帝将大部分兵权都交到了卫瞿手中。”
他摇摇头,道:“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卫瞿有陆阳秋这样一个好帮手。宫中的禁军不给卫瞿开道,任凭卫瞿的兵马在怎么硬闯,都进不了这皇宫的大门。虽说陆阳秋手中现在并无兵权,可皇宫中司职的禁军统领可是他的人啊!禁军一万藏匿宫中,打宫外的十万兵马,很容易。陆阳秋可是陪他一起建立的大济,你说他为什么要铲除陆家?”
原来,真正造成这场宫变的人,不止是卫瞿一个人啊。
“那尚书省呢?若是铲除尚书省,那朝廷岂不是炸开了锅?”我问道。
洛远珩一边帮我系斗篷一边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礼部已经换了人,尚书省其他五部被换,迟早的事。”他抬头看着我,道:“好了,这个时间,早朝已经下,皇帝正在来刑部的路上。”
到刑部大堂时,刑部里早已经来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昨日我见到的那个姓石的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