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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自己,还是闲人一个,每日坐在屋内,跟着孟柒学琴棋书画。
女红于我来说,虽说难,但我也学会了一点。起码绣梅花,能绣出个花形了,不再是粉红的一片。
只可惜,跟孟柒想必,我这手艺望尘莫及。
孟柒绣出的绣品,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而我绣出来的,能看的过去。
至于那琴棋书画,我也就会个书画。
腊月二十这天,钱民礼突然来了洛府。
他搓着手,身上也没披件裘衣,一进大厅,就开始吐槽外面的寒天。
“这老天爷可真会玩,它要是下个雪这么冷还能说得过去,连个雪都不下,还这么冷。”
洛远珩招招手,让一旁的侍女上了一杯热茶,递给了钱民礼,道:“不知钱大人来寒舍有何贵干?”
钱民礼接过侍女的热茶,道了声谢,就拿自己那被冻红的手捂着茶杯,调侃道:“连你这里都叫寒舍,那我那一间房还能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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