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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皇宫唯一被打的一次,就只有学那拜香礼的时候。
宁鸢瞪大了眼睛,像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小姑娘:“那你当初为何要学那拜香礼啊?”
我笑意摇头,道:“我母亲强行让我学的。”
宁鸢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庆幸自己没有一个像我母亲一样严格的母妃。
她走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泛阴。
看来,最近南关是要下一场雨啊!
我和洛远商量了,打算等这雨下完,再离开这南关。
可是,等了三天,这天一直阴着,连半滴雨都没掉在地上。
我抬眸看了看天,对洛远珩道:“这雨怕是下不成了,现在就走吧?”
洛远珩点了点头,就去楼上拿包袱。
刚打算离开的时候,掌柜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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