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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知道以后,并没有在惠帝面前弹劾晟王,而是悄悄地将自家的小公子给埋了。
“历来哪个皇帝不狠,惠帝登基之前,闹得那场变故,你我不都共睹了吗?三天的时间,逼东宫谋反,后又血洗东宫,将二皇子流放。卫瞿和惠帝比起来,惠帝比卫瞿狠多了。”他风轻云淡地说着。
“萧将军,当年惠帝登基时多大,这卫瞿谋权又是多大?”郭常逊听后,有些怒了。
那个被称为萧将军听了郭常逊的这番话,道:“那不照常都是心狠手辣吗?”
他们怕是说得入神了,都忘了有一个我在这。
“阻止这改革,萧将军有办法?”洛远珩出声问道。
萧将军摇摇头,“我是一个武将,只会用兵杀敌。”
“行了,你们也别为了一句话,自己人斗自家人了。”枢密使出声,打断了他们,“太师改革改不了多久,只会损害你我几天的利益,就急成了这样?”
见枢密使说话,他们也停止了争吵。
“这阻止太师改革,可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枢密使肃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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