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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枢密使保证,“谢大人,你放心,我知道孰轻孰重。”
我即便是在怎么重情重义,我也不能将一切都放弃,我不傻。
什么轻什么重,我能分清。
再者说了,一旦踏入权力的这盘棋局,什么亲情爱情都成了虚无。
口中的亲情,也不过说说,骗骗外人而已。
我沉下心来,抬眼看着枢密使,道:“昨日我去见了朱欣瑶,她已经疯了。”
“公主想说什么?”枢密使问我。
我道:“我好奇溟朝皇帝到底是为了什么?”
枢密使眉头拧成一团,看着我,“朱欣瑶说了什么?”
我将朱欣瑶告诉我的一切都说给了枢密使,枢密使听了以后,和我一样。
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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