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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安意走后,我并没有将她说的那番话当一回事。
我将夜鸣叫来,询问了聂府的下落。
同宋安意说得一样,聂将军与聂夫人伉俪情深。
“枢密使他们有什么动静吗?”我继续问道。
夜鸣答道:“一如往常。”
我笑了笑,这又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路。
钟悦玲回来的时候,便问道:“贵妃,那个长平公主是怎么一回事?”
我手一滑,茶杯突然掉在了地上。
钟悦玲见到以后,蹙眉看着我,问:“我刚才将你给吓到了?”
我摇摇头,道:“刚才是我自己走神罢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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