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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身下的穴口不安分地绞了一半阳精,痴痴地含着。外阴已被磨得鼓胀,胖乎乎地挤在臀肉后面。
缓了好一会儿,教主才抖着手拉开锁在他身后的臂膀,手指穿进盟主的发间安抚他:“没事了,松开我罢。”
盟主体内狂躁的药力得到发泄,神情又冰凉许多,他听从地移开手掌,垂在身体两侧,听话得过分。
教主嘱咐他继续在寒潭内泡一会儿,约莫一盏茶之后自行梳理经脉,不要运功。
岚行烟很少发怒,但魔教上下对他无一不敬。
这种程度的魔香,加上近来种种异常,直指向右教使。
魔教历来是由右教使司掌教内上下,就连新一任教主,也是由他进行占卜找寻。
岚行烟被带回来的时候还不满月,魔教的老人除了事务,从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但魔教,永远敬教主为尊。
右教使并无申辩之词,只是跪地禀告:“武林盟与魔教犹如世间之光暗,互为倒影,不可舍其一。”
“武林盟上任盟主留下异端之子,此怪物非我族类,心必有异。武林盟管束不住,只得交于教主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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