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明识还是先把Kai送回了酒店，为她推门刷卡倒水的时候，游以闻就抱着手站在旁边。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显然，现在需要解释的是游明识。

        然而游明识并没有像他设想的那样再说些什么，只是关上门让Kai好好休息，随后揉了几下太阳穴，冲他笑：“去喝酒？”

        游明识刚才没少喝，但这会儿看上去还算清明，游以闻不置可否，于是两人叫了车，到了一间游以闻从来没听说过的酒吧，门口排了一小队人，游明识说这还不算人多的时候。

        这是一家地窖改造的爵士吧，算不上小众，尤其是在一部好莱坞电影里出现过后名声和价格都疯涨。游明识来巴黎的次数不多，也不会说法语，因此听到他这几句介绍时，游以闻有点困惑。

        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解，游明识在排队的人群中往前跳了一步，抬头看他：“第一次来参加时装周的时候朋友带我来的。”

        第一次来巴黎参加时装周，游以闻记得这件事，那时候他忙着项目，只看到游明识经常发来的照片和较为没有见识的惊叹。但朋友和酒吧，游以闻不记得在那些照片里出现过。他盯着游明识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说。

        队伍不知道为什么一动不动，游明识显然有点烦躁，下意识去口袋里摸烟，又意识到什么，手放了下来。游以闻替他完成了这个动作，拎出那只蓝盒：“你抽这个？”

        他当然知道他抽蓝高卢，那张照片里游明识和女孩坐在长椅上，对方用他的火机点燃一支烟，两人在白雾中大笑。游以闻让助理去找到烟的名字，下飞机后他去烟草店问，大概看他是外国人，店主好心提醒说这是晾晒烟，很多人抽不惯。游以闻说没事，出门后拆开烟盒，却意识到自己没有打火机，因此那包烟现在还在大衣内侧口袋里躺着。

        游以闻不喜欢抽烟，也不喜欢烟味，虽然在饭局里避不可免要忍受，但其他场合别人从来都会注意避开他。他也知道游明识抽烟，很奇怪，明明一起读书的时候从没见过他对此产生任何兴趣，回国一段时间后再见到游明识，他就看到茶几上有一包红色的烟，游以闻不认识那个牌子。

        游明识从不在他面前抽烟，后来连烟盒也不会让他看见，但游以闻知道游明识已经精通此事，连同酒精、连同所有那些青春期时游明识并不擅长的东西。国外的娱乐圈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即使对一个摄影师来说也同样，游以闻想。

        游明识把那盒烟扔回口袋，含糊带过：“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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