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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六将他们护送年饷来大营的事情说了,又告诉常秉忠王福等人在外面。
常秉忠听后“噢”了一声,却将贾六往边上拉了几步,悄声问道:“我听上面说咱们的年饷叫番贼劫走了大半,押送的人都死了,这事是真的?”
这...
贾六表示事实就是如此。
一半也好,大半也好,一个子儿不剩也好,只要是领导说的,他都同意,即便有意见也保留。
“他娘的这帮狗番贼,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害得弟兄们连年饷都没得发,大年初一还被拉着训练,累死我们了,”
说到这,常秉忠突然自个打住,然后上下打量了贾六一眼,“嘿嘿”一声,贱兮兮道:“你是九品,我是六品,按道理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大人?”
“......”
这傻孩子。
贾六心道要是告诉老常他们的名字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冠以“已没前锋校某某”,几千里外都统衙门报丧人敲响他家大门时,不知这傻孩子会不会当场脑血栓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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