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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英菲尼迪没能抢到一块布条,不甘的他眼睛突然看向额驸的裤子。
吓得额驸慌忙拽紧裤子,急道:“八旗弟兄们,别再拽了,再拽的话,你们是要我穿个裤衩见皇上吗!”
“......”
囚车的轱辘不停往前滚动,依依不舍的旗汉官兵的身影越发模糊,最终成为消失的黑点。
在囚车中的额驸长长叹了口气,打量了自己光条条的上半身,心想祖应元怎么安排的,说好了只拽一件的,怎么全撕光了。
继而心中感动,这说明旗汉官兵对他的爱戴是发自内心的,是不受约束的。
寻思到了崇州,会长肯定会打点这帮御前侍卫,怎么也得给自己弄身体面的衣服。
打量了封装狭窄的囚车空间,最好有几条被子。
路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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