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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你不会把我再刨起来么!”
栓柱抬手在保柱脑门上弹了下,“埋我又不是杀我,怕什么?”
“对,对。”
保柱连连点头,把准备叫杨主任把欠他的钱先还了的话又咽进了肚中。
那边大忠已经下了轿,由于屁股在县衙被打了二十棍,疼得厉害,在轿子里一直是趴着而不是坐着。
“贾老爷,千错万错都是小县的错.”
穆知县也是有眼力的,赶紧爬起搀扶总督大人亲叔,不断说着哀求的话,更说要不是那马秀才害人,他哪里会犯下这弥天大祸。
“县尊不必如此,我自会替你与我侄儿说话。”
大忠同他哥大全是两个性格,要换作大全的话不说弄死县太爷,也得让儿子摘了他顶戴,可大忠竟然心软不欲跟人家计较。
得饶人处且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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