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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忙否认了张四教的话,道:
“江陵是谋国之人,他所做的事皆是为国为君,也是有大智慧的人,他对吾这个恩师的报答也是高屋建瓴,不以利报,只保我徐家安宁。他这样做,反而让我更不好说什么了。”
“老先生说的是。”
张四教有些败兴地说了一句。
徐瑛也同样败兴,甚至有些鄙夷地瞅了自己父亲一样。
徐阶只是澹澹一笑,然后让婢女扶着他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时,徐阶瞅了一眼挂在书房内的那副张居正曾送给自己的字,道:“把这字撤了!”
……
“远近亲友,谁不对他张居正恨之入骨?何况,大哥充军,二哥入狱。唯独老头子一直畏前畏后,到现在还念着他这个学生的好!”
“我也是没法了。”
徐瑛在送张四教离开时,才忍不住地对张四教吐槽起自己对徐阶的不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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