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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所谓乱民,难道这里面就没有因为苛政导致官逼民反才导致有乱民出现吗?!”
户科左给事中程涞这时则也为自己扬州生员章宗羲与姻亲贾存仁说起话来,而直言海瑞是在诬告,刻意诽谤官绅士子,甚至还直言新政乃苛政。
“启奏陛下,臣亦认为,程给谏所言极是,儒臣子弟怎会敢对骄兵悍将动手,简直是荒诞!”
“而生员乃饱读圣贤书之人,又怎会与乱民为伍,即便出现,也只能是被裹挟!”
左副都御史解元华这时也跟着附和。
朱翊钧道:“海瑞所奏是否属实,且下内阁根据地方抚按奏报与锦衣卫奏报祥查后,再上奏于朕知道!”
“退朝!”
“陛下!”
贾德新不由得大喊了一声,且跪在了朱翊钧面前:“请陛下为臣做主啊!臣宁死,也不愿犬子受这不白之冤!呜呜!”
朱翊钧没有理会,而是直接离开了宣治门。
贾德新见此倍感失落,站起身来,转而又向张居正跪了下来:“元辅,还请为下僚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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