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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放过我,我给二十万两,我霍家绝对愿意的!实在不行,三十万两!”
霍维达则在被押到葛氏宗族祠堂时,继续哀求戚金来。
戚金没有理会他这话,只是逼着霍维达对着葛家族人讲了整个过程,也让霍维达指认出了他们在葛家作桉后埋藏甲胃的地方。
葛二丫族兄葛永俊因而大怒,直接揪住了霍维达:“亏我还与你相交,认你为友,没想到你竟如此蛇蝎不如!”
霍维达忙哀求道:“承理兄恕罪,令族妹实在是有些姿色,弟一时没忍住才做出了这不得已的事!”
“屁的不得已,明明是蓄谋已久!”
戚金一把将霍维达掼在了地上,且脚踩在他身上,夺过麾下士兵一把火铳来,指着霍维达问:“有哪些人和你一起做了此事?”
“除了我和我的小厮们,就是我募的几个当地地痞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姓名和诨号!”
霍维达哭丧着脸回道。
砰!
霍维达的话刚一落,就一声铳响,一道白烟在他面前出现,他的一小厮捂着裤裆在地上打起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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