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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鲸也跪了下来:“皇爷,内臣只是如实奏禀锦衣卫上传的内容,并没有说赵承旨指使族人通夷,所以,内臣不清楚赵承旨所说的内臣冤枉他的话,到底是说内臣冤枉他什么了。”
张鲸说着就看向赵志皋问道:“难道赵承旨连自己两个月前,也就是政事堂刚定下灭缅方略不久,向家里寄了瓷瓶与面的事实也不愿意在皇爷面前承认吗?!非要咱家把您家书拿出来吗?!”
赵志皋满脸憋屈,只得叩首在地:“陛下,臣乞骸骨!”
“此事哪里是乞骸骨就能算了的。”
朱翊钧沉声说了一句。
“陛下既这样说,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但臣的确冤枉啊!”
“臣真的没有泄密,臣往家里寄瓷瓶与面,不过是觉得‘壶隐道人’万历年间制瓷名家的瓷器好与京城董氏面铺的面好而已。”
赵志皋回道。
“拟旨,将赵志皋以泄密通夷罪凌迟,其全族皆诛!”
朱翊钧这时只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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