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开疆辟土非是简单的兵戈之事,需要奇正结合、攻守相备、合纵连横、循序渐进,如此才能使开疆辟土不变成穷兵黩武,而使国家因强而亡。”
“至于灭缅的筹划。”
“臣在初掌枢密院时,就会文南本兵殷公殷正茂,选川滇黔桂粤而耐热不惧山险瘴气的汉苗壮士,培养为西南边兵,且选有智勇者深入缅甸、交趾诸地,图画山川,而选可立寨城固守之地,如此,战时可循捷径迅速平蛮,非战时可迅速建寨守备;如今总兵刘綎等率兵皆为此类兵勇,故此次击退缅夷当不难,若要灭缅夷也非无常驻之师。”
方逢时侃侃而谈,把张居正去世后一直憋在心里的兵事韬略,全倒了出来。
朱翊钧笑了笑,说:“卿竟早备着这一天!”
“臣惭愧,未及时剖明心迹于君。”
方逢时拱手请罪。
朱翊钧摆手:“朕说了不再追究就不追究!朕也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在看朕的决心,但天下难道真是我朱家一姓之天下?君若不为,你们就不敢主动为之?”
“是臣等懦弱!”
申时行这时起身回了一句,且又道:
“不过,陛下,以臣愚见,与其说人口滋长后,本朝需吞他国膏腴之地,而养黎庶,不如说是用王道教化蛮夷,使知礼善生产之子民,而代不知礼者,且使不德者被涤荡,以致天下开万世太平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