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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也忍不住主动问起邹元标来。
邹元标不再回答。
“回答朕!”
朱翊钧不得不厉喝了一声。
邹元标两眼一闭,然后就道:“看来臣无法说服陛下。”
“事君以诚!好吧,陛下,臣向您再次坦白,臣上疏指责您好大喜功,就是沽名钓誉,就是想以此博得直名,因为臣从叶翰林的事看出,陛下对于真正的直言也是能容纳的。”
“臣也想过陛下会杀自己,但那样的可能性很小!”
“何况,臣还备了请罪疏。”
“再说,虽然臣还是有些贪生的,但是也觉得其实真被陛下诛杀了也无妨!反正臣要么因为博直名于生前快速升迁,将来很可能位列公卿,要么因为博直名于死后被士林铭记,则我子孙皆可受我忠直良臣之荫泽。”
“陛下,臣真的太想进步了!”
“可一个三甲同进士要想位列部堂,乃至将来成为公卿,就得像举人出身的海公一样,敢博直名,不然只会同大多数同进士一样只能止步四品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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