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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安伯还因此见之不悦!”
张鲸回道。
朱翊钧一愣,道:“看来你早想到了。”
张鲸道:“不敢瞒皇爷,这些年以来,奴婢只收银子不办事不给犯事文官们打掩护,却没有被他们揭露奴婢收钱,也让奴婢自己犯疑起来,也就想到,他们虽然嘴上说要翻脸,但其实应该是没打算对付奴婢。”
“那你说,他们怎么就不弹劾你。”
“明明有你那么多把柄。”
朱翊钧道。
张鲸回道:“奴婢想了想,可能是他们觉得投在奴婢身上的银子太多了,不能白投了,就算奴婢只知明哲保身,但对于他们而言,至少奴婢是不会主动加害他们的,而他们要是真的让奴婢被换了下去,说不定换上来的东厂提督会更糟糕。”
张鲸就道:“就像一个赌徒输的钱越多,就越不敢掀桌子说不玩了。”
“朕也低估了他们的忍耐度。”
“你这样的东厂提督或许对他们而言的确不算太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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