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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就和他们想着,要是我们自己能够多拿点就好了,至少可以先拿掉皇爷这一份!”
“何况,眼下已经有圣意即天意的风向出现,陛下又正值青壮,所以这样下去,岂不是皇爷把海利全部据为己有,都是可以实现的?”
“所以,我们一想到这个就很担心。”
“另外,如今实学起了这样大的效果,让很多士人都愿意相信圣意即天意,因而士大夫只怕也难以再控制陛下,而陛下又是个英明圣主,所以奴婢这样的人岂不是真的成奴婢了,而不能欺瞒皇爷,只能一辈子为牛做马,那样奴婢不是白入宫为奴了吗?”
刘瑊说后,朱翊钧就朝他看了过来,且说了起来。
“如今本该归入内帑的海利,你们拿去了四成,朕只得到了六成,朕没有说什么,你们倒先不满意了。”
“还真是人心之贪欲难以彻底满足啊!”
朱翊钧说到这里就指着刘瑊:“但要不是朕允许你们去参与管理海贸,你们连一成都拿不到,就只能在宫里刷马桶扫宫殿!”
刘瑊哭着道:“道理奴婢是知道的!”
“但是一听到他们说,当年未像这么大规模开海的时候,他们随便一个沿海豪绅就能年入数百万的海利,而不用让百姓拿去半点,最多一年只给朝廷万来两银子,奴婢就做梦都想也像他们那样,且想着要是想他们那样的吃法,以现在的海贸规格,没准奴婢可以年入千万两银元的。”
“你这不是朕的奴婢,是成银元的奴婢了。”
朱翊钧摇头说了一句,就又指着刘瑊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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