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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着胯凑近她的脸,b她含着顶端拍下照片,然后S了她满脸白浊。
音音从未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她僵y地坐在地上,双腿被掰开的很大,按照李斌的要求盯着镜头,下面却被她用自己的手指撑开,供男人凑近拍照。
这样原始的咔嚓声断断续续响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最后,她听到这种声音就有想要呕吐的冲动。
李斌不知是哪里得来的新Ai好,玩的津津有味。而音音,她只为这条穿过一次就破掉了的裙子惋惜。
李斌走了,包裹里的灯和床单,还有裙子全部都留下来,他只带走那个拍照的小方块。
他留下的东西对后来者帮助也很大,音音被迫在明亮的光线下面对面与老人交欢。
不记得是张爹爹还是刘爹爹,她已经分不清记忆里这些人的模样。在李斌走后,没几分钟就m0进来,还不许她脱了裙子,黝黑粗y的r0U具在她腿间磨蹭几下,就哼哼着塞了进去,从外人角度看来,只能看见nV孩裙摆在抖动,下面发生了什么自然是心知肚明。
年迈的老人来这儿通常半个小时就离开了,没有很多花样,往往进来就直奔主题。
音音枕着白床单睡觉,上面已经不g净了,沾了许多黏糊的YeT,还有灰,还有一点血迹,是被中年人掐出来的,一个没有娶媳妇的伯伯,每次都特别凶。
很喜欢打她PGU和x口,有时候还会突然扇她耳光,骂她是“B1a0子”。但是有时候喝醉了酒过来,却一面用力T0Ng她,一面哭着求她给自己怀个孩子。
音音也不想记得这些,但是李斌都要她记住。然后每次他过来的时候都要听她讲这些事情。
她问他说:“我可以给伯伯生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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