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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铮连忙应和:
“好,我现在就跟着然子了,啥都听他的,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说着还贱兮兮地朝我笑。
我姥点点头,叮嘱我:“那你以后可不能再欺负李铮了。”
虽然我姥意外地触碰到了真相,但我还是一脸无辜地装:“我哪欺负得了他,他年龄比我大,块头比我壮,这不是开玩笑嘛。”
“李铮性子直,你啊,从小没见过你那死鬼爸妈,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心眼从小就比别家的小孩儿多,这也怪不得你,总比受人欺负好。你们俩也算互补,我年纪大了,往后你们要是都能走出去,也算有个照应。”
老年人睡得早,吃完饭我姥就抱着收音机回屋去了,老旧的收音机喋喋不休地唱着曲儿:
“龙虎榜上点头名,御笔钦点状元公,十年寒窗把书攻,磨穿石砚习五经……”
我乘着大巴车离开了这座县城,煤渣,黑烟和雾霾伴着大巴车的尾气被甩在身后,与回来的时候不同,这次我身边坐着李铮,李铮把我看向车窗外的脑袋按在他胸口上:“别看了,睡吧,到了我叫你。”
回到市里,生活节奏一下子被拉快了,当务之急是找新房子和搬家。
李铮现在要跟着我住,以前城中村的房间太小了,而且我现在有了稳定的收入,也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上学放学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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