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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等远处的身影一阵踉跄着慌张离开,我打趣叫道:
“儿子?”
“叫爹干啥?”
果然是薛定谔的爹,人一走,李铮立马不认账了,还试图占我便宜。
不过没事,至少赶在当天晚上李铮被我吊起来艹到屁眼泛白沫,鸡巴里却插着尿道棒死活射不出来时,还是及时想起了谁才是“爸爸”。
“不行了,狗儿子真的不行了。”
李铮快哭出来了,开始后悔自己白天为啥要嘴贱。
我伸手捏捏李铮蓄满精华的饱胀的囊袋,轻轻拔出那根闪着银光的尿道棒,然后飞速地耸动着腰,疯狂撞击着李铮的后穴。
“唔,狗儿子……射了。”
李铮有气无力地说。
高三过得飞快,学校门口的电子计时牌一天天闪过,终于变成了最小的三位数——100天。
恰逢今天是周一,于是在升旗仪式上,百日誓师大会,如期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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