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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铮倒是回答地干脆,还挺起胯甩甩被关在贞操锁里的巨龙,贞操锁被水打湿了,湿漉漉的,闪着凛冽的寒光。
我把李铮的狗鸡巴放在手里轻轻拨弄,把它欺负到流了眼泪,才在李铮惊喜的目光下三下五除二解开贞操锁,放猛虎归山。
“假期里先放你一马,开学自觉锁上哈。”
“好嘞!”李铮乐坏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李铮捧着自己重获自由的肉棒,先凑到浴霸底下冲洗一番,边冲水边晃鸟,哼着歌享受鸡巴尽情摇摆的快乐。
冲洗完了,李铮想了想,自己跑到卧室里拿了剃毛刀,刷刷刷对着自己好不容易长到半长的耻毛一顿刮,没办法,自从李铮戴了锁,耻毛长了容易被锁夹住,李铮只好定期剃毛,结果给李铮养成习惯了,喜欢上了这种风吹鸡儿凉的暴露感。
有一说一,李铮身上可以被发掘的地方太多了,要不是我舍不得给别人看,估计李铮也会喜欢野裸和公共暴露。
不过在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之前,这种刺激但危险的的玩法我是不会尝试的。
李铮非常珍惜自己的鸡巴来之不易的自由,索性连内裤都不穿了了,整天在家里遛鸟,关键是他被我训得有些敏感,动不动就勃起,他也不害臊,硬着个鸡巴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家里逛荡,兴奋了就死皮赖脸地过来蹭我,非得把我也勾起火来。
不过我俩确实都憋坏了,假期不长,就放纵放纵吧,我安慰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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