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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子,哥等你。”
然后“滴”一声,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电话,留下我目瞪口呆。
我心头一群草泥马飞奔而过,好家伙铮哥越学越坏了,只管撩不管消火。
我夹着腿,努力掩盖裆部的凸起,然后冲着公路疾驰的车流大喊:
“出租车!XX花园!”
坐你喵的公交车,老子要飞过去!
等我“飞”到小区楼下,发现电梯有人在用,只好一转身跑向楼梯间,噔噔噔冲上楼,冲到出租屋门前,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矫情地有点近乡情怯。
上次见李铮,还是一个月前,对,34天前,李铮学期末有体能测试,不能玩得太过火,我俩在这间屋子里匆匆忙忙互相撸了一发,就给他戴上贞操锁赶回学校去了。
上大学一年了啊。
一年前,我和李铮一人一个大行李箱,坐着疾驰的火车来到了这座城市。
我去了心仪大学读汉语言专业,李铮则报考了当地的一所警校,这是我俩在志愿填报手册上翻了好半天才找出的分数合适,还处在同一大学城中的两所学校,在保证分数绝对够的情况下,我俩都只填了第一志愿。
可惜虽然就隔着几站公交,这一年还是聚少离多,警校管得严,大一禁止外宿,我租的这间位于两所学校连线中点,原本想当做我俩根据地的出租屋,硬生生变成了我一个人的单身公寓,李铮一个月才能请假出来一次跟我一夜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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