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青年敲了敲车顶示意车夫停车,又向外吩咐了什么,才转过脸道:“我当时十二岁,对那位丢手绢者的了解全部来自他人描述。你知道的,对自己从未亲眼看过的事情,不必拿太多主意。这回也一样。”
他不会对自己尚未参与的案件做出判断。
须臾,有护卫打开车门送进几只木箱。
唐烛通通顺手把它们从付涼手中接了过来,放在对面的座椅上。全部摆好后他们才继续赶路。
又过了许久,当马车已然驶离缪斯镇他才发现,那些木箱上无一不写着“画眉酒吧”字样。
“这都是……酒?我们带这么多酒回去啊。”
付涼早已完全将车帘放了下来,似乎是想阻挡阳光对葡萄酒口感的破坏。
接着,身旁人以一种极其认真的口吻道:“黎巴嫩的酒酒精浓度大致在15%左右,而你上回只喝了500ml就醉醺醺的,这完全不达标。”
唐烛不懂这与几箱酒有什么必然联系,也并不能理解“达标”指的是什么。
“唐烛。”紧接着,青年不可置否地解答了他的疑惑:“拥有一个醉后也足够清醒的大脑,是侦探的基本标准。你知道的,很多长处是可以通过后天练习得到的。”
是,好像是有一些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