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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嬷嬷瞥了绛莺一眼,暗自感叹这丫头敏锐,问题一针见血。
“这事,历来没人敢多言……”
“求您告诉我吧,我不会四处乱说的。”绛莺央求。
“哎,圣命难违啊。”胡嬷嬷叹气。
“是皇上指的婚?”绛莺追问道。
胡嬷嬷点点头。
这确实无计可施。
“即便嫁得再远,每隔几年总能相聚吧。”绛莺低下头说。
“恐怕这辈子都难再见了。”胡嬷嬷边说边用帕子抹了抹眼角。
“怎么会?!”绛莺惊讶。
“她嫁到南靖去了。”胡嬷嬷犹豫许久,终是道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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