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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初春开始,不下一滴雨,大旱了好似老天爷就不打算放过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
狗腚媳妇思绪纷飞,手里动作倒是没停下,从框里拿了村集体分发的煤球放进煤炉里生火。
这煤炉是从大庆那边经销过来的,样式轻便灵活,拎着它,走哪里都能做饭。
上回狗腚回家就给带来一个,说是到时候天冷了,生火的煤炉往屋里一放,既暖和又方便做食,之前她还觉着自家男人浪费钱现在吗真香了。
红通通的火苗子在煤球间飞舞,小屋子里暖和了不少。
再在炉上架起瓦罐,煮上呼噜噜冒泡的红薯糊糊。
狗腚媳妇摸摸狗妞的小手小脚,没那么冰冷了。
她掀开冻上的咸菜杠子,取出一溜咸菜撕扒撕扒成一碗放置在瓦罐口,刚好蒸上来的热气暖一暖。
虽说要落实每户盘炕,但大庆现在又不是以前只有那几户。
现下占了两县地盘的大庆县,再加上人牙子们幸苦的拉人头突破了百万人,正式拿上户口的二十五万三千五百三十七户,均户四口,剩下的就是契民。
要让打炕队一步到位明显不切合实际,像狗腚的村落,明显还顾及不到,那么能用来保暖的煤球,就显得很重要了。
“天杀的,前头光景还旱的热死人,今儿西北风就刮刮来,冻的脸皮子都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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