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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荀琚抓了一同躲在山上避世的秦争下山。
秦争,字朱柳,医学渊源,他之底细,荀琚并未考究。
避世不外乎,要不在外头得罪了人,要?不就是厌倦了世俗,要?是前者,那更不能探究了。
秦争凝眉开方子,其中麻黄,防风却是解表散寒的良药,几剂下去,荀昶倒是不畏寒了,但依然久咳。
他再开蛇胆汁麦冬为主药,却是不见效果,往往一入黄昏,荀昶便会?持续低烧,咳嗽加剧,晚上?入睡不安,如此下来,身子骨消瘦不少。
“大兄。”
这一日,荀琚闻大兄想见他,隔着一扇屏风,映射往日合身的衣袍宽大了不少。
“咳咳咳……”
荀昶拿帕子捂着嘴一阵猛咳,口中一股窜上?来的铁锈味,嘴角竟是带出些血色,帕子上?血迹斑斑。
叮啷一声,荀琚惊惧中起身,带翻了茶盏落地,脏了衣袍,他顾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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