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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医院时偶然听到的事,虽然不知道对解答他的迷惑有没有帮助,她还是说了出来:“司崇华之前在华仁医院住院,我打算去看看他,看到门口守着保镖,我就没进去。但是我听到了他手下的人提到了一件事……”
江亦琛神色稍稍认真了起来:“什么事?”
时雨如实奉告:“他们说,司崇华在做什么亲子鉴定,在这之前,司崇华是没有孩子的,做鉴定的应该是私生子。这事儿对名门望族来说是见不得光的,我一直也没敢对谁说,你该不会嘴巴那么大出卖我。”
江亦琛沉吟了片刻:“这事儿是司崇华的私事,他保密工作做得向来极致,就连他的太太,除了人尽皆知的爱好之外,没人知道他太太的任何信息。这事儿除了我,你谁也别告诉,省得惹祸上身。”
时雨点了下头,这种事情她当然知道轻重。
快到十一点时,江亦琛提出要离开。
时雨送到他门口,嗅到他呼吸间洒出的酒气,皱眉问道:“你到底喝了多少?”
他挑眉:“比你喝得多,一时半会儿酒气散不了,你总不会留我过夜?”
时雨将他拽进门:‘老规矩,我打地铺,你先洗洗睡,我下楼买点东西。’
他没拒绝,时雨到楼下跑了好远,才找到了一家不歇业的24小时便利店,万幸的是,这里还真有卖拖鞋的。
她回到家,江亦琛已经洗完澡睡下了,她看到他留在脏衣篓里的衣服,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米,那个家伙,怕是裸着在睡吧?那可是她的床……
这个时间,能买到拖鞋已经是万幸了,还要再给他弄身穿的衣服,当然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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