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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琛很会‘察言观色’,知道她有倾向的意思了,放在她腰间的手一路往下,彻底断了她拒绝的路。
……
翌日,时雨在严重没睡醒的情况下起了床,她得去工作室开门。
昨晚江亦琛跟打了鸡血似的,她现在浑身都感觉到疲倦,怎么都不对劲。
她刷牙的时候都跟梦游一样是闭着眼的,听到江亦琛进来的脚步声,她睁开眼从镜子里看了看他,他除了眉宇间有几分刚起床的慵懒之外,完全没有太累或者没睡醒的样子,这不公平……!
忽然,他朝马桶走了过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雨顶着一嘴牙膏沫慌张的出去,险些撞到门框上。
江亦琛被她逗笑了:“是没看过还是怎么着?不至于吧?你悠着点。”
时雨郁闷的拿着牙刷站在门口,像只呆头鹅,什么叫不至于?很至于好吗?不过他肯在她面前这么‘放得开’,是表示在他眼里,他们之间的关系足够亲近了么?
想到这里,她心里泛起了丝丝涟漪:“你快点,待会儿你还得送我去工作室,钥匙在我这里,我得过去开门。”
听到里面的水声停止,她才又推门进去。
收拾好出门前,她戴着口罩抱了抱女儿,小家伙日渐圆润,小脸儿圆嘟嘟的,当真像是一枚小包子,也越发的爱笑了,随便一逗就笑得收不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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