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贺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时雨嘬得够狠的啊,你这印子怕是几天都消不下去。”
江亦琛唇角挂着笑意:“滚犊子。没事儿跑我这里来干嘛?你走的时候我工资可是给你结清了的。”
“小爷我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了?”贺言笑得很肉麻:“老头子最近状况不太好,前些天叫了人到他跟前立遗嘱了。”
江亦琛微微挑眉:“那我应该是祝贺你还是应该劝你节哀?”
贺言没回答:“你猜老爷子遗嘱会怎么交代?我现在不知道遗嘱的内容,有点忐忑。”
“忐忑什么?”江亦琛摸了支烟点上,剩下的连烟盒一块儿丢给了贺言:“怕你爸把遗产给捐了?这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不见得会这么慷慨便宜别人。”
贺言点燃烟抽了一口,淡淡的说道:“捐了其实挺好的,我也就不用活得那么累,我从来都不觊觎他的东西,他给我就收着,不给拉倒。”
话刚落音,医院那边打来了电话,接完贺言就起身离开了。
回到医院,贺家的管家对贺言说道:‘老爷要见你,都到这时候了,就别惹他生气了。’
贺言没说话,面色如常的走进病房,这会儿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病房里,让老爷子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润色。
父子俩见面还是从前一样的充满硝烟气息,贺言立在床前,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在身前,一副听遗言的架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